没瞎,耳朵也没聋,这么多年我爹孝不孝顺,大家可都看著呢!”
陈光明忽然高声打断,一字一顿道:“阿奶,人在做,天在看。”
信佛的老太太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陈大伯眼看情况不对,笑著跟村长和村里人说一切都是误会,让大家先散了。
等到村里人离开,陈大伯冷著脸道:“光明,自家事我们关上门处理就行,你叫外人来看笑话算怎么回事?”
这一次他可在村里人面前把脸丟尽了。
虽然他竭力解释了,明眼人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光明微笑道:“抱歉了大伯,我就是这么个性子,吃不了一点点亏。”
“以后你让我不爽,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可不在乎。”
“你!”陈大伯气急,却无力反驳。
陈光明在村里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是个二流子,可他在乎名声啊!
老太太也恼怒,拿起拐杖要上来抽他,骂他是不肖子孙,怎么敢威胁大伯。
“阿奶,母慈子才孝。”
“当初白纸黑纸可是写了大伯给你养老的!”
“该找大伯你还是找大伯,別想拿孝字来压我们。”
“以后再来噁心我,就別怪我落你们的脸,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真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