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这场除服礼既是谢知意分内之事,她便死死盯着,只要对方敢有半分逾矩,怠慢祖制的罪名,足够让这位势头正盛的淑妃栽个彻底。
吟芳走了进来,“娘娘,书房奴婢已经收拾好了。”
“嗯”余少云起身往书房去,她得把今日三遍《宫范》抄出来,稍后好去养心殿面圣,跟陛下说一说除服礼的事,不能让谢知意借着摄管之权,把这场关乎皇家体面的仪程变成她独揽美名、笼络人心的筹码。
书房里,案几整洁,雪白色的宣纸平展在案上,镇纸稳稳压着边角。余少云走到案前,指尖捏起狼毫笔,在砚台中饱蘸浓墨,落笔时力道极重,一字一句将《宫范》里的“中宫统摄六宫,掌内闱之权”写得力透纸背。每一笔都透着势在必得的决绝,这六宫权柄,她绝不可能让谢知意久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