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沉家无人,当这后宫是他们随意摆弄的棋局了!”
朱嬷嬷不敢接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把脑袋紧紧地贴在金砖上。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劈啪声,她感觉沉太后的目光就象刀子一样,刮在她背上,逼得她浑身发僵,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可即使这样,她身子也只是微微发颤,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沉太后看着她瑟缩的模样,指尖摩挲佛珠的动作缓了缓,“李太太有没有说别的?比如火起之前,有没有生人来拜访,或是府里的下人有什么反常?”
“老奴问过沉五丛,他说李太太只哭着要找凶手,别的没多说,倒是府里的老管家,偷偷跟差役抱怨,说昨夜戌时左右,有个穿青布长衫的人来送过信,说是宫里的人让太医明日一早去太医院当值,太医还亲自去前院接了信。”朱嬷嬷赶紧回话,“老奴更觉得不对劲,这送信的人,说不定就是引太医留在东厢房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