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启元宫求见皇后娘娘,只因皇后娘娘孝期静养不便理事,才转投长春宫。淑妃娘娘素来仁厚慈悲,待人宽和,便是对戴罪之人也不忍见其受煎熬,明知此事沾着晦气,仍二话不说派医女前往,这般菩萨心肠,当真是六宫之福!行事又妥帖,既顾着宫规,又全了恻隐之心,实在难得。”
萧浔闻言,脚步微顿,眸色沉了沉,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皇后孝期静养是实情,只是人命关天,终究该有个体面处置,不该这般推托了事。”
略一沉吟,又道:“淑妃处置得倒是妥帖。午时摆驾长春宫,与淑妃一同用膳。”
刘永顺心头一凛,连忙应诺。
皇上这话看似无意,实则已点出对皇后避嫌推托的不满,他不敢多言,待萧浔落座后,即刻吩咐小太监将奏折整齐摆放在龙案上,又亲手沏了杯参茶置于萧浔手边,这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即刻安排人前往长春宫传旨,告知皇上午时驾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