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刚温好的参茶,您饮两口吧。”吟芳端着白瓷杯轻步上前,杯沿浮着细白热气,“您自福佑寺归来便守着殿下,连口热食都未曾顾得,再这般劳瘁,身子怕是扛不住。”
馀少云目光未离萧烁面庞,只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搁着吧,待他醒转,本宫再饮不迟。”
吟芳只得将参茶放于床头矮几,柔声劝道:“娘娘,奴婢方才瞧着,殿下的呼吸比昨日匀实些,也未再出冷汗,这可是实打实的好转征兆。陈太医先前来诊脉时还说,殿下脉象虽弱,却比午时稳了不少,底子正慢慢回缓,只需再养些时日,定能醒转。”
她顿了顿,特意往“祈福”上引,盼能宽馀少云的心:“今日在福佑寺,住持不是说了嘛,三十六位高僧会连续七日诵经,还道娘娘您的诚心连佛祖都能感知。有佛法庇佑,再添上陈太医的汤药,殿下必能熬过这关。”
馀少云眼底终是泛起微光,“你说得是,佛祖定会护佑烁儿。”
恰在此时,萧烁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