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些细节,反倒让这事更缠夹不清。”
“王大人顾虑的是,只是方管事虽受了刑,可事关龙嗣安危,哪怕他只剩三分清醒,也该让他与嬷嬷对质。毕竟这‘碎瓷片’是真是假,两人当面一说便知,总比咱们在这儿耗着强。”田副尉语气漫不经心的,但眼底带着几分急切。
“王大人,方管事就算疼得再糊涂,他也该记得老奴托他运碎瓷片的事!只要他来了,便能还老奴清白!”王嬷嬷抬头直视着王泰和。
“嬷嬷既这般笃定,田副尉又觉得对质省事,王大人不如便依着。只是咱家觉得,可以先给方管事灌碗参汤醒醒神。毕竟他要对的,可不是寻常小事,若是疼得说漏了什么要紧话,或是记混了‘谁托他运的’‘运的是什么’,回头再想圆,怕是难了。”周成安勾唇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