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沉香木嵌檀香籽手串。
手串是贺铮前几日送来的,说是用陈年沉香木与檀香籽打磨穿制而成,每日摩挲能安神定气,凑近鼻尖轻嗅,还能闻到一股清苦中带着温润的药香,最是适合她这常年病弱的身体。
“画屏,什么时辰了?”婉贵仪问道。
“回主子,巳时初三刻了。”画屏答道。
“去把茶泡了,贺太医就快要来了。”婉贵仪眼含期待地看着门口。
画屏张张嘴,欲言又止,轻叹了口气,出去泡茶。
可是巳时正到了,那熟悉的青色身影却始终没出现在院门口。
“贺太医怎么还没来?”婉贵仪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往日这个时辰,贺铮早已坐在对面的梨花木桌前,一边为她诊脉,一边说着些宫外的趣闻。
他的声音温润,像春日里的细雨,总能让她枯寂的心湖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