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晋婕妤仗着圣宠,也敢在此饶舌?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又回头看向馀少云,“今日若不定下冬喜的罪名,便是你皇后蓄意包庇同党!”
说罢她猛然拔高声线,朝着殿外厉声喝道:“来人!即刻去永福宫将冬喜那贱婢拖来,本宫倒要看看她还如何狡辩!”
“方允娴,你太放肆了!”馀少云重重一拍紫檀桌案,茶盏中的茶汤溅出半盏,“未经本宫旨意,谁敢擅动宫人?你忘了昨日本宫已下禁足令?今日竟敢违令出宫,是想尝尝凤杖的滋味吗?”
未等方允娴反驳,她即刻扬声下令:“来人!将贵妃‘请’回翊坤宫,禁足半年!没有本宫手谕,半步不得外出!”
“本宫不回翊坤宫,本宫皇后,陛下若知你如此偏袒,办案不“方允娴被两名宫女强硬地“请”出了正殿。
她的挣扎与叫嚣声最终只能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之中,直至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