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谋害。”
“老奴瞧了,那轿辇里没见多少血迹,想来安选侍伤得不重。若只是磕破头,龙嗣应该保得住。”崔嬷嬷揣测道。
馀少云轻叹一声:“后宫许久没添新丁了,好不容易有两个怀着的但愿无事。行了,先去文和宫。这事透着蹊跷,本宫要亲自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到了文和宫临澜轩,贤妃和周婕妤迎上来见礼,“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了。”馀少云抬手虚扶,“安选侍情况如何?”
贤妃神色凝重地道:“不是太好,服了药,血还是没有止住。”
“怎么会这般严重?”馀少云眉头紧锁。
“皇后娘娘,安选侍脉象虚浮杂乱,似有”陈晏刻意停顿,“若强行施药固胎,恐药石相冲,反引血势上行。臣斗胆建议,不妨先以疏导之法调和气血,待血势稍缓,再行固本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