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她应该知道,你不会送香料给她。”萧浔放下玉盏,烛火在他眼底映出冷芒,“她倒象是故意要与你起冲突。”
谢知意眸光微动,抬手掩住嘴,惊愕地看着萧浔,“难道她是想借此,说被气得动了胎气,好让皇后惩处我?”
萧浔见她一着急,自称都改了,笑着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她道:“皇后没有那么不辨是非,夜深了,我们歇下吧。”
谢知意该说的都说了,就没再多言,陪萧浔共赴云雨。
次日早朝后,萧浔把为石玉晓诊脉的御医局院正,以及三个太医都召了来,直接问他们,“你们都为安选侍诊过脉,可曾察觉脉象有何异样?”
萧浔原本就觉得石玉晓才侍寝一回,就怀孕,感到蹊跷,听了谢知意的话,疑心更重,才想要查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