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清冽的,带着山间绿植上夜露的湿润气息,与山下飘来的微弱海风糅合,荡入谁家窗台。
静谧是相对的,你若细听——
远处隧道的通风口隐隐嗡鸣;
山间榕树上,早起的鸟儿发出零星的、试探性的啁啾;
有晨跑者,大汗淋漓,却又浑身舒爽,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趴在他的胸前,女人在呢喃:“你是……真的厉害……”
环抱着她,他没有言声。
女人说:“你是不是嫌我……”
他拍了拍她,打断了她。
“你是骄女、贵女,莫学旁人作态。”
“好。”
女人轻笑,在他的怀里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停了下来。
良久,她突然说道:“ sai很可怜的。”
沉默了会儿,他说:“我佩服华哥。我做不到。”
“我中意你做不到。”
“我中意你。”
“我知道。”
……
“对了,你说……有女朋友?”
“有。而且,她会是我的妻子。”
“为什么?”
“很难讲的……”
“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让我想想……”
“你回去后,把伴奏做好。那首歌,《爱你》,我要去京城录。”
“……”
“听到没?”
“好。”
“让我睡会儿,我说过,要送你的。”
“好。”
很快,女人沉沉入睡,长长的睫毛,在暖黄的氛围灯下,偶有颤动。
她是骨相美人,花期很长,十七八岁的容颜与眼下相差无几,多年后亦然。
一颦一笑,皆是典雅与雍容。
此时此刻,他即将十八,而她,二十七岁。
她叫kelly。
这个名字,属于精致的、勇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