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我曾经也斗志昂扬,多少次含泪发誓,以后必须出人头地!
但是难,太难了……
自尊心慢慢不见了。
我只有拿起酒杯,躬敬举起,说一声:年轻,不懂事。
然后把幻想,连同眼角的泪水,一起咽下去。
“重视能治肚饿;
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大动作很多,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么——”
久而久之,我疯了!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让我夸;做做大娱乐家……”
……
“你,叫我做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
表演你看吗?
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
加重注码;
青筋也现形,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凝视我;
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啊——”
不止是华哥,他象是在反复的、逐个的质问场间每一位观众:你知道我吗?你在乎我吗!你在乎我们吗?
我们每天都在努力、都在工作。
住在屋村挪不开脚的地方,压抑、压抑、再压抑。
难道不许我嘶吼一声,大叫一声吗?
这又何尝不是暴起的浮夸!
……
馀音袅袅绕梁,馀音袅袅回荡。
三位巨星率先起身,振臂高喊:“安可!安可!”
片刻后,演播厅内,汇成“安可”的海洋……
何守心艰难举起话筒,大声感慨:“见过吗?观众朋友们,这是真实的!自发的!见过吗!”
随后,他也在喊:“安可,安可!”
舞台上,程跃略想了想,说道:“好吧,有一首。那个……麻烦伴奏。《爱情转移》有吗?粤语版,《富士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