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那种。不过,我坚持回到了家,他不行,当场就醉了,咋咋呼呼摆谱,让师娘给他倒酒,挨了狠狠一拳!”
“我是在家门口上初中的,他呢,原来是民办教师,你们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民办教师。我这样说吧,就是因为他,我对民办教师形成了刻板印象:非常严厉,喜欢用手打、用脚踢、用棍棒桌腿抡人。他正是这样,骂人非常难听,打人非常疼!”
“其实他没怎么骂我,一般都是讽刺,什么小聪明了、喜欢种地了、记吃不记打了……之类的词语;打得也少,而且一般都打在肉厚的地方。有一次我下意识伸手去挡,挨了一下,他赶紧停下了,那次,是我挨打最轻的一次。”
“他们那些年的民办教师,深信严师出高徒的道理。我能理解。所以我和他关系很好,真的很好,因为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想让我好好学习,考上重点中学,考上大学。”
沉默了会儿,他说:“可能不尽相同,但道理是相通的,我们应该能分清好坏,善意或者恶意……翩翩,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在程跃讲述的时候,林翩翩没有吃饭,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筷。
等到程跃讲完,她抬起了头,看向程跃,轻轻点头:“你放心,我能理解。”
程跃愣神刹那,很快低头扒饭:“那就好……加油!”
这天下午,拍摄工作进展“顺利”,曾念评说,可能有三两个镜头能用?
曾念评还说,他对今天的进展,很满意,因为他看到了希望。
别人离开后,曾念评独自留在片场,不停的审视已经决定报废的35胶片,期间,韩三坪打来电话,询问程跃的表现,或者叫“演技”?
分秒不曾尤豫,曾念评脱口而出:
“他没有演,他在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