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走向了对面的公园。
水波在眼前缓缓荡漾,凉风送来了水雾,拂面而过,象是在呢喃——
秋意渐浓。
“我现在很热!”
秦望舒突然转身,抓住对方的手:“烧心那种热,非常后悔那种热!你能理解吗?”
林翩翩听懂了,但她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理解,所以轻轻摇头,眸光如水波潋滟。
可是很快,她就抽开了手,掩口轻笑,因为秦望舒根本没等她的回应,已经开始吟诵:“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她说,“望舒,别逗了行吗?”
“不行!”
秦望舒狠狠转头,丝毫不顾形象,对着湖面大喊:“刘永凯——你是笨蛋——”
两位散步的老人恰好经过,吓了一跳,怒目望来,看到女孩们后,表情微滞,随后宽容地笑笑,摇着头离开了。
灯光里,林翩翩面若桃花,恨不得找条地缝藏身。
秦望舒家在东北,父亲是做砂石生意的,为人四海,三教九流无所不交,她的名字甚至是从道观请的。
至于刘永凯,是她父亲把兄弟的儿子,两人青梅竹马,家里人也推波助澜,两年前就确定了关系。
这些事,林翩翩是知道的。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在学校都是“异类”,这才分外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