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这顿酒喝的都是他们平常收拢的剩酒,有半斤的、有三二两的,浓香、清香、酱香……还有td馥郁香,五花八门,方才脑袋一晃,头更晕了!
“换啤酒,喊一会儿!”
程跃果断放下酒杯,决定再换一样,以毒攻毒。
“喊一会儿”的意思,当然是划拳猜枚了,大抵是能把酒意喊出去的。
没过一会儿,格非问道:“你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你嗓哑了?”
“还好吧,可能是这段时间喊的多了。”
“猜枚?”
“可能吗?你俩在酒店这么长时间,除了咱家,还见过哪个地方猜枚?”
“是不多……”
“不用管我。”程跃看了一眼正在和邢丽红蜜里调油的小三,“说说你俩,在这里怎么样?”
“很好啊。”格非偷瞥一眼身边的女孩,“刚来那几天,有个迎宾看小三不顺眼,他也不敢弄啥,就是阴阳怪气,背地里说点怪话。他爱占小便宜,经理也烦他。小三和我找机会把他修理了一顿,第二天他就不干了。其它就没啥了。”
“没啥就行。”
程跃闷闷不乐的灌下一杯啤酒。看到两人如鱼得水的模样,他很失望。
何时才能让他们经受社会的毒打呢?
散场后,程跃没回住处,不知不觉再次来到紫竹院公园,此时的公园大门已经紧闭,他就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发呆,面前是万寿寺路。马路对面,正是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