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直接问道:“你就说从小到大,小跃骗过人吗?”
“骗过!”
程千里理直气壮:“他上小学三年级那年,我正在大街下棋,他骗我说你让我回家做饭,等我回来,你根本都不在家!”
程跃的小学是在村里读的,中午回家吃饭后,还得赶回学校。那些年,但凡母亲有事外出,他很少能吃上热饭。
“该!”许秋叶啐了一声,懒得与他掰扯,不耐说道,“睡觉!明天你早点起来去菜市场买菜,有客人要来,别给小跃丢脸!”
“手拿把攥的事,放心吧。对了,小跃刚才说来的人是什么级别?副市长?和师长差不多,我当兵那会儿,在师长面前也说得上话……”
“能得你,别说了,赶紧睡吧!”
程千里又咕哝了两句,很快就睡着了。他就是这样,随程跃的奶奶,心大,天塌下来也能呼呼大睡。
反观许秋叶,程千里已经睡着很久了,她却不曾合眼,无声地望着顶上白色的蚊帐。
唱歌不难,街上已经出现了歌厅,大多只有一间房,里边摆放着电视和音响,年轻人坐在沙发上,喝酒、唱歌,鬼哭狼嚎。
小跃是从来不靠近这种地方的。
可他怎么就会写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