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顺利的就把这杯酒试完了,当然,舌头有点直了。
张全明说他也试试,没一会儿就开始往桌子底下钻,还好这房间大,空闲的椅子多,几个人七手八脚将他抬上了摆好的椅子。
他是真的不能喝,程跃知道。
然后酒局正式开始。
何君武领头,依次碰杯,一圈碰完他整杯干掉,剩下的人喝三分之一。
何君武个大脸白,此时脸色稍稍泛红,并无大碍。
刘鹏程行二,其人肤色黝黑,第二轮酒喝完,俨然若无其事。
顾长远行三,经过很长时间的苦苦哀求,众人饶过了他:不过圈可以,但是碰杯的酒,还得喝。
翟心齐嘎嘎狂笑:来吧,我是老四,该我了!
两百四十斤的王平也想求饶,被残酷镇压后,捏着鼻子灌下。
这么大的体量,不能喝谁信?
呃……好象是真不能喝了……
下一个,张涛呢?算了,还有椅子,扶着他和老七躺在一起吧。
程跃端起酒杯,掰着指头开始狡辩:你们一杯酒,干六个人,分六口喝完,现在顾老三和王老五也废了,和我干杯的只有三个人,是不是我喝三口,半杯就行?
“想得美!”
“你试试!”
“必须得……呃……得喝一杯!”
“咦,三哥,你清醒着呐?听你的,我喝!前提是咱俩来个小插曲,额外先干一杯?”
“呼——呼——”
挤兑、说笑,吵闹。
流程走完,底下是捉对厮杀,一会儿俩大的对战俩小的,一会儿豫省单挑京城和浙省。
“靠,老四,为什么老八始终和你一组?”
对他们的酒量,程跃心里清楚,张涛是在装醉,何君武、刘鹏程和翟心齐还能再战。
那就战呗。
指不定还能在一起喝几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