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被他父亲知道,他应该逃不了一顿揍。郑钧一开始也没打算拿出澜生百转,但他手边如今就这一卷身法,为了引明烛与他比试,也就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再说,他怎么可能会输!
听到他这么说,明烛也终于考虑起郑钧的提议:“你想比什么?”见她有答应的意思,郑钧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刚要说什么,转念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些吃亏:“若你输了,又能拿出什么来?”既然作赌,那双方都该押上赌注才是。
明烛觉得这话还算有些道理,但她身上似乎的确没有什么能拿出当做赌注的。
见此,顾从山想起自己手里好像还留着株灵花,就是当初在雾隐林中藤蔓上摘下的,不知够不够……
他不清楚那株灵花价值几何,是不是足够作为赌注。不过没等顾从山开口,明烛已经从袖中摸出了枚青蓝鳞片。进入玉行山前,剑法并不如何的老者给了明烛这枚鳞片,让她随自己心意处置。
明烛虽然奇怪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但还是好好收了起来。
如今郑钧问她要赌注,她找了找自己身上,似乎也只有这枚鳞片能拿出来。天光下,不过半掌大小的鳞片上光辉熠熠,看起来很是不凡。“如何?"明烛问。
郑钧看了又看,还是迟疑道:“这是什么”他不清楚,对上陵城中诸事了如指掌的昭虞却已经看出了这是什么。“浊流令一一”她轻声道,望向明烛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审视。上陵城中已经传开,持浊流令者,为下任浊流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