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包扎着,想来是受伤了。为感谢真女公子昨夜出手相助,我特意为你买了可以淡化疤痕的药膏。”
成真一下愣住,手就那么半抬不抬地停在空中。
谢无疾还以为她是客气,直接大喇喇地拉起她的手,将玉罐放在她手心,还不忘道:“真女公子,别客气!”
见两人这般熟稔自如的模样,徐知危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别过脑袋又问道:“宋太公,可需徐某派人护送宋家出殡。”
成真松了口气,收了玉罐,扶回宋太公。
而宋太公也明显愣了一下,只觉得今日的这徐知危未免也太客气了些,倒不像外界传闻那般桀骜不驯。
虽然还不清楚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宋太公都不太想同他有过多的牵扯。闹事的两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此人也绝非良善之辈,他委婉道:“就不麻烦徐将军了,经方才震慑,想必不会再有人轻易敢冒犯。”
被拒绝后,徐知危识趣地不再说什么。
一脚蹬上棕色骏马后,他的视野随之开阔,垂睫落在人群一会,想着今日出面,也算是报答了那一罐药膏的情谊。
药膏…怎么又是药膏。
想到这,徐知危难免生了点闷气,直接领着玄甲军离开了。
宋太公寻着徐知危视线短暂的停顿,敏锐地注意到了成真,不知想到什么,本松了口气的胸口不由得重新压上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已不知如何是好。
成真察觉宋太公脸色不太对,却不知他内心忧虑,只得问道:“外大父,可是身子不适,是否要去歇息?”
宋太公默默摇了摇头,“吉时不可耽搁,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