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结束,碗筷碰撞的轻响都透着几分滞涩。陆砚舟起身整理衣襟,他起身时,椅子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摩擦声。
“真的不能带我去?”时言突然抬头,又问了一遍。
陆砚舟回头看他,灯光落在时言脸上,映出眼底藏不住的担忧。他走过去,抬手捏了捏时言的脸颊,语气笃定:“放心,我不会有事。”
时言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陆砚舟。”
“嗯?”
“……别死。”
陆砚舟低笑,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遵命,夫人。”
“谁是你夫人!”
时言被这声称呼闹得耳根发烫,却没松开手,直到陆砚舟又保证了一遍“很快回来”,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劲。
夜色沉沉,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时言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吻过的唇角,心里默默念着——一定要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