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拉住他的手,“你不是……”
“妈,晚晴,先别问。”时言打断她,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我们得赶紧走,这里不安全。”
他怕陆砚舟的人就在附近,不敢多耽搁,接过母亲手里的行李,“快跟我来。”
时晚晴虽满肚子疑问,但看哥哥神色紧张,也懂事地没多问,跟着他快步走出车站。
找了家僻静的客栈安顿好,时言才拉着母亲和妹妹坐下,斟酌着开口:“我和陆砚舟已经分开了。”
沈晓愣了愣,刚要追问,就被时言按住手:“是和平分开的,没什么大事。本来他说要派人来接你们,我想着既然已经分开,就别再麻烦他了,所以自己过来接你们更妥当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避开了那些难堪和纠缠,只拣着能让人安心的话说。
时晚晴瞪大眼睛:“离婚?可那位副官明明说——”
“晴儿!”沈晓按住女儿的手,目光复杂地看向时言,“此事当真?”
时言避开母亲的视线,低头整理行囊:“嗯,手续都办妥了。”
房间里一时沉默。窗外雨声渐起,打在青瓦上,淅淅沥沥。
沈晓轻叹一声,终究没再多问。她伸手抚了抚时言的发顶,就像他小时候那样:“好,妈听你的。”
时言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他匆忙起身,给两人倒了水,“今天好好歇一晚,明天我们还得赶路,换个地方住,那边清静。”
走廊尽头,时言靠在窗边,任由冷雨打湿脸颊。
他撒谎了。
离婚协议书是假的,陆砚舟怎么可能放过他?可母亲和妹妹不能再卷入这场荒唐的纠葛,他必须带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