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陪我练字的!你怎么又跑到嫂嫂这里来了?快走快走!”
她不由分说,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高大的陆砚舟往门外拽。
陆砚舟被她缠得无奈,又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僵成雕塑的时言,终究被妹妹半推半拉地带走了。
房门重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时言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脱力地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冷汗早已濡湿了内里的衣衫,紧紧贴着皮肤,一片冰凉。
晚膳时分,偌大的饭厅里只有时言一人。
春桃小心翼翼地布菜,偷瞄着自家少夫人“黯然神伤”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安慰:“少夫人别难过,少帅军务繁忙,等过些日子有时间了定会陪您的。”
“我明白的。”时言垂眸,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执银箸的指尖微微发颤,这副样子在春桃看来分明是强忍泪意的模样。
实则他正死死掐着掌心才没笑出声来。
陆砚舟不在府里?太好了!最好永远别回来!
夜色渐深,时言换上一身深色衣衫,将长发束起,从后院偏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夜风微凉,街巷静谧。他像一尾游鱼,轻快地穿梭在夜色里,呼吸着久违的自由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