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时言一眼,意味深长道:“夜路危险,早些回家。”
时言目送他离去,若有所思。
陆府。
时言刚翻墙回到房间换好衣服,春桃就急匆匆迎上来:“少夫人,您去哪儿了?刚才大帅派人来问,我说您已经歇下了……”
时言安抚地拍拍她:“我刚刚去小厨房吃夜宵了。”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却浮现出今晚那个银面具男人的身影。
那人到底是谁?
陆砚舟回到军营,摘下面具,肩上的伤隐隐作痛。
副官递上热茶:“少帅,人已经关起来了。”
陆砚舟“嗯”了一声,忽然问:“今晚那个戴狐狸面具的,查到了吗?”
副官摇头:“暂时没有线索,需要继续查吗?”
陆砚舟摩挲着茶杯,想起那人纤细的腰肢和清冷的声音,眸色微深。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