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崖。”
温叙白快步跟上,两人沉默地穿过死气沉沉的村庄。路过那家曾招待过他们的农舍时,顾宴修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院门大敞,屋内空无一人,只有那个破旧的兔子玩偶孤零零地躺在门槛上,一只纽扣眼睛已经脱落。
出了村子,西南方向的山路越发崎岖。雾气不知何时又浓重起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黑暗,无尽的黑暗。
时言蜷缩在藤蔓编织的囚笼里,细瘦的手腕被粗糙的藤条勒出深深的血痕。
那些暗紫色的藤蔓如同活物般蠕动,时不时收紧,尖锐的倒刺刮破他的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
“小树妖,何必这么倔呢?”缚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时言咬着嘴唇,把头埋进膝盖里,拒绝回应。
“咔嗒”一声轻响,囚笼顶部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苍白的手伸进来,强硬地捏住时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缚离那张戴着半张木质面具的脸出现在缝隙处,露出的半边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
“你的顾道长已经在路上了。”缚离的声音轻柔地像在哄孩子,“等他来了,我就当着他的面,一根一根折断你的手指。”
他冰凉的指尖划过时言的手背,“你说,他会不会心疼地跪下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