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提起木屋的事,仿佛那场争执从未发生。
但时言知道,沈云烬这样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秋后算账。
果然,沈云烬挥退宫人,撩袍坐在了他对面。
“现在能告诉朕了?”
沈云烬取过时言放在膝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腕间淡青的血管,“为什么不肯跟朕回来?”
时言抽回手,唇角扬起一个讥诮的弧度:“臣回答过了,在姜云升那里很开心。”
“季时言。”
沈云烬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朕容忍你一个月,不是要听这种敷衍!”
疼痛从腕骨蔓延到心尖,时言却笑得更艳:“那陛下想听什么?听臣说这深宫像个金丝笼?还是听臣承认,”
他倾身向前,呼吸几乎拂在皇帝唇上,“只要看见陛下这张脸,就想起悬崖边的寒风?”
沈云烬瞳孔骤缩,他松开钳制,踉跄着后退半步:“你想起来了?”
“不多。”
时言抚着泛红的手腕,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就记得陛下把我推下悬崖,还有……”他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设计我杀了镇国公府的救命恩人。”
殿内静得可怕。一缕风溜进来,吹散了案几上的花瓣。
沈云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伸手想碰时言,却在半空僵住:“那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