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宰了猪,这肉是过年剩下的,我娘子用盐腌上了,今天给我补补身子。”
“县令大人让你们种杂粮?”刘珠儿追问。
“可不是嘛!”旁边的妇人接过话茬,“张县令刚上任的时候,见咱们这里土地薄,种水稻收成不好,就教咱们种玉米、土豆,还说这些庄稼耐旱,产量高。去年咱们种的土豆收了不少,除了自己吃,还卖了些钱,给孩子扯了新布做衣裳。”
刘珠儿又问:“那你们种的地是自己的吗?还是租地主的?”
“是开的荒地!这里的梯田都是我们一块一块修的。”一个老农夫凑过来说,手里还拿着个锄头,“张县令说,山上的荒坡都是无主地,谁开荒谁种,头三年不收地租,三年后只收一半。咱们以前哪敢开荒啊?前几任县令在的时候,只要开荒,地主就来抢,还得给县衙交钱,不然就把人抓起来。现在好了,张县令给咱们撑腰,没人敢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