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针扎孩子,还害死了孩子的亲娘,我得去亲眼看看他们受罚!”
“可不是嘛!”灰布衫男人叹了口气,“我昨天在茶馆听说这事儿,气得一夜没睡好。那孩子才五岁啊,怎么能下得去手?还有那个秀才,居然不管自己的女儿,真是白读了那么多书!”
一路上,这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都在骂赵秀娥和冯秀才狠心,心疼丫蛋可怜。
辰时不到,县衙外面就已经聚集了一千多人,其中大院里的人有三百多,还有冯秀才的一些同窗,剩下的都是闻讯赶来的群众。大家挤在县衙门外,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案子,气氛十分热烈。
“你们说说,那个赵秀娥会被判什么刑?”一个妇人问旁边的人。
“我看最少也得是流放!她不仅扎孩子,还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太恶毒了!”旁边的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