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河了。” 墨影拨开出口的杂草,“过了河就是禁军大营,我们可以借禁军之力押他入宫。” 他检查着铁手的锁链,确保没有松动,“这家伙内力深厚,不能大意。”
铁手突然停下脚步,锁链绷紧的瞬间,他抬头看向凌尘:“藩王在皇宫安插了不少眼线,你们进殿前要先找到镇国公,只有他能信。” 这句话说得极快,不似作伪,“账本第三十七页夹着他的信物,是半块虎符。”
凌尘皱眉看着他,没有回应,却悄悄记下了这句话。晨光穿过树叶落在铁手脸上,这个搅动江湖与朝堂的 “鹰眼”,此刻在锁链束缚下显得格外狼狈,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当五人走出密道时,晨雾恰好散去,京城的宫墙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铁手被凌尘拽着往前走,锁链拖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宫廷对峙,敲响前奏。
鹰眼的棋局虽未按他的计划落幕,但棋盘已被掀翻,真正的对决,即将在皇宫深处展开。而被控制的铁手,究竟是最后的棋子,还是破局的关键,谁也无法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