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寒月弟子正在清点伤亡,三十余人折损过半,云袖的左臂被碎石砸中,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少主,按密道地图,穿过前面的冰洞就能到祭坛后侧。”
凌尘望着谷外渐沉的暮色,突然按住心口的免死金牌。那金箔在震动中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某个遥远的召唤。他想起玄空大师的遗言,想起母亲藏在玉佩里的指纹,突然握紧了苏清瑶的手:“走。”
冰洞深处传来水滴的轻响,寒月弟子的冰灯在前方摇曳,照亮了岩壁上的刻痕 —— 那是历代寒月宫主的名字,苏清瑶的母亲沈落雁的名字旁,有人用指甲刻了个小小的 “瑶” 字,笔画温柔得像声叹息。
离祭坛,只剩最后一程。而冰洞尽头的风雪里,隐约传来钟鸣,与幽冥殿的号角声交织在一起,像在为这场终局之战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