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是拿查案当借口,单纯地想跑?”晏同殊努力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孟铮动摇了。
见状,晏同殊赶紧说:“那我就告辞了。”“等等。"孟铮出声。
晏同殊紧张地转身。
干嘛嘛。
让她跑一下怎么了?
孟铮说道:“珍珠金宝都让你派出去了,你怎么回家?我骑马送你。”晏同殊:“哦。”
孟铮挑了一匹马给晏同殊,自己骑另一匹,两个人一前一后骑马回到晏府。等晏同殊换完衣服出来,孟铮还等在门口。晏同殊一脸木。
这家伙等在这,不会是还想和她打一架吧?“一起。"孟铮牵动缰绳:“神卫军有协同开封府守卫汴京的责任。所以,下官陪晏大人一起,缉凶。”
晏同殊松了一口气。
想看热闹就看吧。
只要不是和她打架就行。
等晏同殊和孟铮赶到孟府的时候张究已经到了,也按照晏同殊的命令,将鼎升班全员看押,并将鼎升班所有的箱子都合到了一处。柏青木,柏青蓝和师兄师姐师弟们站一起。柏青木卑微地勾着身子:“晏大人,请问这是为何?”他仿佛很担心又很害怕,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像极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晏同殊扫了他一眼:“等一下,本官再解释。”她让张究领路,来到鼎升班的院子,鼎升班所有的箱子都堆在了这里。鼎升班是杂技班,东西多且杂,因而箱子也多。晏同殊命人一个一个的打开,一个一个地检查。张究跟在其身后,“只有一个不一样。”
晏同殊止步,张究指着那个箱子道:“内部有新漆。”晏同殊点头,将剩余的箱子看完,“核对过里面的东西吗?”张究再度点头:“全部都是鼎升班自己的东西。”晏同殊:“这就对了。”
张究拧眉,这样是对的?什么意思?
晏同殊再度走到柏青木的身边,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口,随即在他胸前拍了拍:“柏班主领口歪了,想必是穿得太急了,下次注意仪表。”柏青木将身子躬得更加卑微:“是,下次一定注意。”就在这时,刑部尚书和岑徐也带人赶到了。刑部尚书来得急,呼吸不匀,但仍迫不及待地问晏同殊:“晏大人说要审案子?可是找到了真凶?萧将军是否能出来了?”晏同殊颔首。
刑部尚书立时松了口气。
正直也有正直的好处啊。
至少现在,晏同殊能还萧钧一个清白。
岑徐意味不明地看着晏同殊,走到晏同殊身侧,压低声音问:“真凶真的不能是萧钧?”
不能是萧钓?
问的不是"真凶是不是萧钧"而是,真凶能不能'是萧钧。晏同殊现在确认了,岑徐是皇上的人。
难怪当初岑徐会帮公主拖延时间,难怪他会送她定胜糕。定胜,定胜,一定胜利。
他说的不是她会赢,他的意思是,皇上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