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挪了过去。又想干什么?
秦弈指着一个小摊上的烤馍问道:“这个如何?”啊?
晏同殊茫然地看着他。
秦弈再度开口道:“好吃吗?”
晏同殊诚实的摇头:“这家口味不稳定,不是盐少了,就是盐多了。前头那家更好吃,还有咸甜两种口味,红糖芝麻烤馍和焦香咸猪油烤馍,都超级好吃。”
“嗯。”
秦弈淡淡地应了一声,抬步走向前头那家,一样要了一个饼。看秦弈接过了饼,路喜赶紧付钱。
秦弈咬了红糖芝麻烤馍一口,嗯,甜香酥脆,确实不错,但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思忖片刻,看向摊主:“再来一份。”
老板笑问:“一样一个?”
秦弈指着晏同殊:“对,给她。”
老板瞧了晏同殊一眼,乐呵呵地应道:“好叻。”然后两个比秦弈大一倍的饼做好了,老板递给晏同殊:“晏大人,给你,你最喜欢的,加倍大。”
晏同殊赶紧接过:“谢谢老板。”
秦弈看了看自己小小的两个饼,又看了看晏同殊′大大'的两个饼,眉梢微动,他问老板:“一个价?”
老板点头:“对啊,不然呢?”
秦弈拧眉,看向晏同殊:“你们认识?”
晏同殊捧着′大大'的饼,一边吹走热气,一边说:“当然,整条街好吃的小吃摊老板,我都认识。”
说完,她咬了一口,好吃极了。
“贪吃。“秦弈意味不明地吐出两个字,转身继续朝前走。晏同殊怒了,你不贪吃?你不贪吃你拘着我给你找好吃的。晏同殊愤愤咬了一大口饼,快步跟了上去。路喜站在原地,望了望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默了片刻,掏出铜板,将晏同殊那份饼钱也结了。
过了会儿,秦弈又止步:“这个?”
晏同殊摇头,指了指前面,秦弈走到前面,买了两份龙须酥。如此重复几次,都是秦弈要两份,和晏同殊一人一份,路喜随后付钱。渐渐地,晏同殊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她都是大份,每样吃一点就可以了,也吃不完,那么,她就可以嬉秦弈羊毛,把自己想吃的一气儿全买,然后留着往后慢慢吃,也算抵了被秦弈蹭掉的那些零嘴儿。
不多久,晏同殊抱着满满一大堆零嘴,笑开了。而秦弈的,则全被路喜收着。
秦弈站在一个小摊前:“这个?”
晏同殊摇头,伸出一只手拉着他来到自己常去的摊位:“这家茯苓糕最好吃。”
茯苓糕的老板娘瞧见晏同殊,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晏大人,又来了呀。”晏同殊伸出两个手指:“嗯,两份。”
老板娘:“好叻。”
老板娘掀开锅盖,一股清香溢了出来。
老板娘将一大一小两个茯苓糕递给晏同殊,晏同殊将小的那个给秦弈。秦弈看了看大的,又看了看小的,伸出手,拿走了大的。晏同殊惊呆了。
那大的是老板娘给她的。
而且秦弈又吃不完,为什么还要抢她的,真没道理。约莫是从晏同殊毫不掩饰的表情上看出她在想什么了,秦弈开口道:“我付的钱。”
你付的就你付的呗。
她还当导游了呢,按理说,请她的那份是她的辛苦费。晏同殊低头咬了一口茯苓糕,呜呜鸣,软糯香甜。吃到美食就心情好的晏同殊立刻决定不和秦弈计较了。从街头走到街尾,晏同殊怀里的美食已经快拿不下了,秦弈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走了。
晏同殊默默在心里谢天谢地,然后转身回巷口。“珍珠,金宝,快来,好多吃的,咱们往后几天都不愁吃喝了。”晏同殊一边走一边喊,珍珠和金宝看见那么多那么多的吃的都惊呆了,然后立刻兴奋地伸手接过。
三个人像小仓鼠一样围坐在马车上清点晏同殊的收获。清点着清点着,晏同殊忽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珍珠和金宝不约而同向晏同殊投去疑惑的目光。晏同殊道:“我知道良玉身边的那个男的是谁了。是跟屁虫。小时候跟在良玉身边赶都赶不走,户部右侍郎家的孙子,裴今安。”晏同殊这么一提,珍珠猛的一拍大腿:“就是那个一直叫二小姐姐姐,二小姐走哪他跟到哪儿的,傻小公子?”
晏同殊点头。
珍珠眨了眨眼:“哇,这隔了几年不见,小公子从江南回来了,还长好看了。”
晏同殊和珍珠说得热络,金宝却迷迷糊糊。他今年十三岁,裴今安三年前离京,那时金宝还没进府,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珍珠只好给金宝科普起裴今安的事。
当年裴家还没出头时,住在晏家隔壁,两家就隔了一堵墙,自然而然,裴今安就和晏良玉熟悉了起来。
裴今安比晏良玉小一岁,一直唤晏良玉姐姐,小时候,裴今安比较胆小,爱哭,常被人欺负,晏良玉就拉着周正询保护他,后来他就成了晏良玉的小跟班,每天姐姐,姐姐地叫,晏良玉去哪儿,他去哪儿。晏良玉买什么东西他买什么东西,晏良玉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再后来,就是三年前,裴今安的爷爷升了户部右侍郎,父亲也被先帝外派历练,等资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