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吃得这么香,也被吸引了过来,老板生意一下好了起来。“老刘啊,今儿个又来卖豆腐脑?”
老板笑着盛豆腐脑:“最近木工活少,没事干就出来卖豆腐脑,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晏同殊放下勺子,又?
她看向老板,三两下将碗里的豆腐脑干了,等人群散开,将碗递给老板:“老板,你经常来这边卖豆腐脑吗?”
老板笑呵呵地将碗接过,在另一个桶的清水里涮洗:“隔三差五的。”晏同殊:“都是这个时间点吗?”
老板:“哎呀,豆腐脑嘛,都是早上吃,谁下午吃啊。”晏同殊眉梢一皱:“那你见过马天赐吗?”晏同殊连比划带形容,终于让老板有了印象:“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说那个神神秘秘的男的。那小伙子,长得可俊了。”晏同殊和珍珠对视一眼,连连点头:“对对就是他。”老板:“这位小哥,你问他做什么?我听说他好像死了。”晏同殊急忙追问:“本月初八和十二那天,你见过他吗?”“初八,十二?"老板挠着头,他走街串巷做生意,哪儿能记得那么清楚,老板努力回想:“哦一一我想起来了,初八十二我压根儿没来。”晏同殊一下泄了气。
珍珠也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不过一一"老板又挠了挠头:“我十一号来了,见过他。他当时心情好像挺好的,还是端着碗过来买的豆腐脑,和往常一样,买了两碗。还和我说了句话。“什么话?"晏同殊迫不及待地追问。
老板说道:“他说我的豆腐脑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下次再多买些。”晏同殊沉吟片刻,一把握住老板的手,大喜道:“老板,你帮大忙了!”老板被晏同殊激动的态度惊着了:“有、有吗?我帮什么忙了。”晏同殊拉着珍珠走:“总之是大忙。”
晏同殊拉着珍珠又回了案发的屋子,她跑到厨房。她记得厨房有半碗吃剩下的东西,已经发霉,晏同殊用筷子拨开,果然是豆腐脑。
除了豆腐脑,灶台旁的柜子上还放着两副吃剩的药。是马天赐抓回来给乔轻轻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