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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堂(4 / 5)

地问:“你当真知道?”

陈美蓉:“那当然。”

陈美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在晏同殊耳边道:“就乔家马家以为别人不知道,外面都传疯了。说乔轻轻和马天赐一对可怜人被棒打鸳鸯,殉情了。”晏同殊”

陈美蓉撇撇嘴:“呸,鬼的殉情,我看就是被他们逼死的。我跟你说,乔轻轻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这乔轻轻从小就长得漂亮,花容月貌,乔家看出了她的潜质,花重金培养她,收买人炒作她的画,炒到二十两银子一幅,就是为了推乔轻轻上嫁到官家,拉她哥哥弟弟一把。乔轻轻和马天赐搞在一起,乔家花在她身上的钱就全白费了,能甘心吗?”

陈美蓉哼哼了两声,又说:“还有那马家,眼看乔家出了个才女,也学着人炒作,结果马天赐不争气啊,画作价格炒不起来,我听伙计说,有一次送布,他看到马老板拿藤条把马天赐抽得浑身是血,差点死了。之后就一直把他关屋子里读书,一直到过了发解试才放他出门。那马天赐看着是个小少爷,实际上可可怜了。说不准,马天赐就是马老板自己弄死的。”但马老板的不在场证明很严实,一点疑问都没有。除非有人给他做伪证。

陈美蓉又感叹道:“唉,真可怜。你说这两家也真是的。人家孩子喜欢就喜欢呗,现在好了,都死了,花的钱没了,人也没了,两头空,何必呢?”晏同殊也说道:“世事难料。”

两人感叹了几句,晏同殊挑选好了布料,让人送到晏府,正要给钱,陈美蓉赶紧阻止:“你到我这来买布料还给钱,那不打我的脸吗?”陈美蓉作生气状:“咱这绸缎庄里卖得最好的布料都是你设计的花色。这次乔马两家争抢的新布料也是你设计的,你给我们绸缎庄赚了这么多钱,什么者都不要,来拿两匹布,我还收你的钱,我还是人吗?”晏同殊赶紧双手合十:“知道了,姨娘,是我错了。”闻言,陈美蓉笑了:“知道错了就好,连带这两匹布料,我再送你两匹新的,你回家,给自己多做几身衣服。咱升官了,得穿好的。”晏同殊并没有急着感谢,她不太相信陈美蓉的审美。晏同殊提醒道:“姨娘,要低调的。”

陈美蓉双手叉腰:“那金线绣得有什么不好?”晏同殊看向一旁坐着的钱不平,钱老板一身金色传说。晏同殊再度劝说道:“姨娘,你和钱老板低调一些,小心让人盯上。”陈美蓉扁扁嘴:“我也就是来自家店里或者见自家人这么穿一下,平常出去见客,或者送布料都不这么穿。”

那就好。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告辞后,又去了宴请刘掌柜的酒楼。酒楼说法和乔父一致。

晏同殊询问乔父催酒放水,小二笑着说:“这个是小的的错,那天生意忙,小的憋久了,有点急,去茅房撞到了乔老板,害得他差点掉坑里。好在乔老板没和我置气。”

这下乔老板的不在场证明没疑问了。

晏同殊颓然从酒楼出来。

珍珠安慰道:“少爷,你说会不会是咱们想太多了,真相就是乔马两家人猜测的那样。”

晏同殊叹气:“感觉现在有点乱,回去我们查看卷宗再从头捋一次。”珍珠:“是。”

回到府衙,晏同殊打开卷宗资料。

乔轻轻马天赐二人私奔后,来到城西璧台巷,托文正身租住的屋子躲藏。之后几日,乔轻轻生病,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门。马天赐则负责请大夫给她看病抓药。

因为要躲家里人,马天赐一直深居简出,哪怕出门也甚少与人搭话。乔轻轻死的当天,马天赐早上出门抓药回来后便没有再出过门。另一方面,马夫人因为生病一直卧床,没出过府。马老板在成衣铺做生意,乔夫人也在铺上盯着,两家正门相对,能相互看见,两边口供可以对应。而乔老板去了酒楼,又宴请了刘掌柜的。

乔轻轻死亡时间是未时到申时,乔老板请客一直到未时三刻,中间小二和刘掌柜的都能作证。醉酒回家,车夫和下人可以证明。马天赐死的当天,马老板在家陪夫人,中间家丁丫鬟都看到了,而乔老板和乔父人在铺上照看生意,有来往顾客和伙计作证。都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

那目前的嫌犯就只剩一个了,文正身?

文正身家境贫寒,读书笔记上又愤世嫉俗,还负债累累,又潜逃在外,而马天赐私奔带走的银票没了。

如果钱不是小偷拿走,文正身的嫌疑就更高了。晏同殊将从文正身家中搜查到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尤其是《夜雨山神庙》。

《夜雨山神庙》有乔轻轻的《松山听雨图》的痕迹。文正身自己的画卖不回本,但乔轻轻一幅画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的高价。文正身如此阴暗偏激的性格,嫉妒也说得过去。每个人的绘画风格,绘画习惯受自身成长经历的影响各不相同,因而画作可以体现人的内心。

晏同殊仔细对比《夜雨山神庙》和《松山听雨图》两幅图。“咦?”

晏同殊手指抚摸着雨中松山。

珍珠探头问道:“怎么了,少爷?”

晏同殊神情凝重:“乔轻轻和文正身在马天赐之前就认识。”珍珠:“啊?”

就在这时,徐丘来报:“晏大人,文正身抓回来了。”晏同殊立刻将两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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