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中的一丝期盼,听起来十分虚弱。
“求求你分分给我们一头狼吧我们可以给你钱”
“我们我们已经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女人那张原本应该很清秀的鹅蛋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和污渍。
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冻得发青甚至有些干裂破皮,使得原本姣好的容貌大打折扣。
陈冬河心中剧震,但脸上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装出一副高度警剔、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猛地将手中的狗腿刀横在身前,大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躲在这深山老洞里头?是不是敌特分子?!”
说着,他动作极快地将刚收到背上的五六半又端在手里,枪口直接指向了洞口那个女人。
这一连串动作迅捷而充满威慑力。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口和厉喝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缩回头去,躲回了洞里。
但她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带着惊恐和哭腔:
“猎猎人大哥你你千万别开枪。”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省里考古队的人啊!”
“前前几天我们进山考察,结果遇到了白毛风幸好幸好老天爷保佑,危急关头我们找到了这个古墓的入口,躲了进来”
“可可我们都没有在野外生存的经验,带上山来的吃的在逃跑的时候损失不少,眼下已经彻底告罄。”
“再加之我们对山里不熟,也不敢轻易派人下山求援”
“大哥,求求你行行好,卖卖给我们一点狼肉吧,再帮我们给外面捎个信”
“等救援的人来了,我们考古队一定一定重重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