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河抓了把干净的积雪撒上去,“嗤啦”一声,雪水融化、沸腾,蒸汽升腾,顺便将石板表面的浮尘清洗了一遍。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纹理分明的熊肉,用锋利的猎刀“噌噌”切成透亮的薄片。
又拿出一小块纯白的肥肉,在滚烫的石板上“滋啦”一擦,薄薄的油层瞬间形成,油脂特有的焦香弥漫开来。
肉片均匀铺开,油脂欢快地跳跃、炸响,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烟火气,霸道地在这片洼地里弥漫开来,与山林间的清冽形成鲜明对比。
旁边几个厚厚的烙饼子也被他贴在石板边缘,靠着馀热慢慢烘烤,饼面渐渐变得酥脆焦黄,边缘卷翘起来。
就在这时,陈冬河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倏地扫向侧前方几百米外,几棵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老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