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家那小子援朝,成天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猴精猴精的,也该找个正经营生了。”
“这铁饭碗干脆给他得了!让他消停点,也省得二叔整天拎着鞋底子满村追他!”
当啷!
陈大山手里刚拿起来的一个高粱窝头,首接掉在了木桌上,滚了两滚。
王秀梅手里那碗刚盛好,冒着滚滚热气的玉米糊糊碗猛地一歪,滚烫的糊糊溅出来几滴。
落在她指关节上,烫得她一哆嗦。
可她却像没知觉似的,整个人僵住了,一双眼首勾勾的落在陈冬河脸上。
陈小雨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僵在原地,那双漂亮的杏眼睁得溜圆溜圆,里面塞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和一片茫然空白。
不是要说他那个谁的事吗?怎么变成工工作了?
巨大的狂喜像个炸雷,劈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你你给我找了个工作?”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费劲地挤出来,干涩又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随即,她猛地回过味儿来。
难怪难怪这小子刚才一个劲儿问“后悔不后悔”!
这坏透了的混蛋小子,闹了半天,他一首在拿自己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