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本事亮了出来,点明了配合的威力,更核心的是那份肝胆相照的信任,烫得刘贵胸口发胀。
他眼圈猛地一红,嘴唇哆嗦着,喉咙哽得像是塞了团干棉花,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血泪的话:
“我爹开春前在矿上被矸石砸塌了,前胸里头的骨头茬子一首插在肺管子上。”
“县医院不敢动刀子,说是得去省城大手术”
他猛地吸了下鼻子,手背狠狠一抹眼睛,声音哑得厉害。
“大夫说最少最少五百块,一个钢镚儿都不能少,还不能拖拖久了就”
五百块!
对刘贵这样的山里人家来说,这以前就是个压在心口、能让人喘不上气的石头山。
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陈冬河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是这种要命的伤情。
他没二话,反手紧紧攥了一下刘贵粗糙冰凉的手:“等着!”
他转身大步回到院子中间,对一首伸着耳朵留意这边、眼神里更多了几分理解和善意的奎爷朗声道:“奎爷,麻烦您老受累,赶紧给算算,我哥俩这儿,等您的实诚价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