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今天还能站得起来!”
沉军被说得满脸通红,只能一边嘿嘿傻笑,一边加快脚步,逃也似的跳上了王卫国那条小渔船。
船驶离码头,在平静的海面上划开一道长长的涟漪。
他们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处鱼群爱聚集的海域,合力将沉重的渔网撒了下去。
等待收网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王卫国提议。
“闲着也是闲着,前边那个荒岛礁石多,咱们去赶海,看看能不能捡点好东西。”
“好嘞!”
沉富国和沉军立刻响应。
小船靠在荒岛的礁石边,三人卷起裤腿,提着小桶,在退潮后湿漉漉的滩涂和礁石缝里搜寻起来。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得人很舒服。
沉军撬开一块礁石,惊喜地发现下面藏着好几只肥硕的青口,高兴得象个孩子。
“哥。”
沉军一边挖着青口,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你说咱们怎么才能弄到粮食啊?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光靠队里分的那点,根本不够。”
“天天吃红薯,我倒是无所谓,可家里老人孩子,还有娟儿我这心里头,遭罪。”
王卫国用小耙子翻动着沙土的动作一顿。
他知道,沉军问出了整个村子,乃至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