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索菲亚执行长卸任,保罗为了所谓的道义和雪耻,装的特别的诚恳和老实,唉。现在,我们逐渐意识到,我们把权力交给了这个被自卑和野心吞噬的孤狼。现在,看起来保罗他要把整座森林都烧光。”
陈默伸出左手,关掉了电视遥控器。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壁炉里的火星偶尔爆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沙东药材厂,简易工棚车间。
热列茨坐在一张由废弃汽油桶改造成的凳子上,面前是一台雪花点不断的旧电视机。他那身蓝色的工装早已被泥土和汗水浸透,右肩背部的伤口虽然愈合,但在潮湿的夜色中依然隐隐作痛。
车间外,工人们正在讨论着在断断续续的信号里听到的“沙中的三万金沙币最低工资”。
“热列茨大哥,你说你们沙中真的能拿三万金沙币?凭什么我们沙东的最低工资标准是一万五千金沙币?”一个年轻的学徒工探进头来,满脸希冀地问道。
热列茨看着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看着他眼里那种纯粹的对富足生活的渴望。热列茨的心像被生锈的钳子狠狠拧了一下。
“钱会有的。”热列茨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你要记住,真正值钱的是你手里的技术和脑子里的思维,而不是那几张印着那些阿拉伯数字的纸。”
学徒工似懂非懂地缩回了头,继续去外面参与那场关于“金沙经济工作会议”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