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尽管石头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教育是灵魂，而交通则是金沙腾飞的骨骼。”保罗放下水杯，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成竹在胸的笑意，“我知道，在座的许多同僚，尤其是负责财政的石头委员，此刻一定在心里暗暗盘算：‘保罗，你这些学校、这些飞机，要把金沙的家底掏空了吗？’甚至有人会担心，我们的财政赤字会像沙漠里的风暴一样失控。”
保罗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全场，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甚至有些轻蔑的笑容。
“所以，接下来的第二点——交通规划。在这部分的五条规划中，我都做了一定程度的‘优化’。我们要用国际资本的杠杆，撬动金沙的现代化基建。我们要向世界证明，金沙不仅有资源，更有统筹全球利益的政治智慧！”
石头握笔的手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却又带着无尽冷意地看了保罗一眼。“优化”？ 石头在心里冷笑。他太了解保罗了，保罗口中的优化，往往意味着更激进的权力让渡和更隐秘的财务黑洞。他重新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交通”一词，等待着保罗抛出第一颗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