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若蚊蚋,“我必须向您道歉。我的急功近利,导致了我们在坦金银行问题上的巨大挫败。蒙塔的死,是我这辈子抹不掉的罪责。坦桑尼亚的那部分注资,我我恐怕暂时无法给出您满意的回报。”
姆贝基总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窗外繁忙的跑道,点燃了一支烟。
“保罗,听我说。”姆贝基转过头,目光庄重如铁,“胜败乃兵家常事。在我看来,蒙塔是一个战士,他死在了冲锋的路上。西方金融霸权的清算从来不会因为眼泪而停止。现在的金沙,和我们坦桑尼亚,需要的不是忏悔,而是互信。”
他敲了敲桌子,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事实上和历史告诉我们,我们坦桑尼亚和金沙是命运共同体。英美在封锁你们,实际上也是在试探我们东非各国的底线。如果我们因为一次坦金银行的挫败就分崩离析,那才是真正的失败!重要的是,我们要继续加深合作,形成事实上的经济同盟。只有我们自己抱成团,才能在非洲实现真正的振兴。”
这场会谈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从最初的道歉,到随后的经济互补,保罗渐渐找回了自己作为当年的那个外事专家的自信。
“既然银行暂时停摆,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做起。”保罗终于在谈判的最后,拿出一份他连夜草拟的文件,“总统阁下,我提议,金沙与坦桑尼亚签署一份互免民生物资关税协议。”
这是保罗的绝地反击——他需要一个实质性的“外交成果”带回国内,去堵住金沙国内所有的,质疑坦金银行和非洲经济独立政策的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