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长的最高命令,进入药材厂的所有人员,都需要提提前向应急管理总部进行报备,以确保药材厂的安保。我……我需要打电话给执行长确认之后,才能放您进去。”
陈默总统的脚步猛地停下,他那份作为最高统帅的威严,此刻被这个小小的行政壁垒所激怒。他看着警官那张苍白而坚守行政底线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最高权威。
“我是不是金沙的总统?行驶金沙元首的权力,代表金沙的全体人民?”陈默总统问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重量。
警官颤抖着,身体几乎要立正站直,“是!”
“还有,我有没有对我的朋友的探视权?”
“有!”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
陈默总统的眼神,如同穿透了行政的迷雾,直指保罗的权力核心。他那恢复得越来越好的左手,缓缓抬起,指了指药材厂大门内那片广阔的工地。
“我再问你,我有没有权利以金沙防卫安全的名义,让金沙的武装部队直接接手沙东药材厂?”陈默总统的语气平静,但这份平静中蕴含着对保罗行政权力最致命的威胁。陈默是在问,作为最高军事统帅,能否对行政辖区实施军事管制。
警官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当然知道答案。在索菲亚执行长留下的,关于金沙的所有权力结构法案中,总统拥有军事最高统帅权,可以在国家安全受到威胁,或者是总统认为有必要时,对任何地区实施军事管制。
“有!”警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