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板建筑群之间。他在距离哨卡三百米的地方潜伏下来,耐心等待着机会。
清晨六点,太阳初升。一名金沙武装部队的士兵,独自一人,在完成换岗任务之后,背着步枪,沿着仓库外围进行例行巡逻。他看起来很年轻,脸上带着对和平生活特有的松懈和一丝疲惫。
那位美国特工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计算。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美国特工从沙枣树的阴影中闪出,动作如同被精确编程的机器,无声无息,快速而致命。年轻的金沙士兵甚至未来得及感觉到身后的异常,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勒住了喉咙!士兵挣扎着,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但他连一声呼救都没能发出。
那位美国特工用力一扭,清脆的骨折声被清晨的风瞬间吞噬。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
那位美国特工将尸体拖入沙枣林深处,迅速扒下了那套金沙武装部队的深绿色制服。制服虽然有点大,但那份合法的、金沙武装力量的军装,此刻比任何武器都更有价值。他戴上士兵的头盔,露出他那张略显冷峻的脸,那张脸,现在在森林里面显得格外瘆人。他捡起那把ak-47步枪,检查了弹匣,子弹满弹。
现在,他不再是亡命徒,他是一名金沙士兵,一名真正潜伏在金沙的社会内部的美国特工。
中央大道,上午九点。
那位美国特工大摇大摆地走在沙中市的中央大道的人行道上。这条双向十二车道的宽阔大道,是金沙现代化的象征,此刻车流如织,人头攒动。他身上的制服虽然略显不合身,但他那份特种兵特有的沉稳和军人气场,却没有人敢于质疑。
他经过一处路口,两名穿着笔挺蓝色制服的应急管理总部(ed)警察正在执勤。这正是索菲亚时代为将治安与军事分离而建立的专业队伍。
一位ed警察看到了那位美国特工,微笑着敬了一个礼,用法语说:“早上好,同志!”
美国特工回以一个僵硬的军礼,用沙哑的法语回应:“早上好,同志。”
ed警察没有丝毫怀疑。自从陈默总统下达“军民协作”的命令后,ed的警察虽然隶属于行政系统,听命于保罗执行长,但他们被要求对军队保持最高级别的尊重。而且,ed和军队属于不同的系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也无法迅速查验对方的身份信息,这反而成了美国特工最好的掩护。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ed的防线,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智慧的说不尽自豪:“金沙的制度,有漏洞!”
美国特工很快找到了他的目标:位于中央大道核心区的国际酒店。那里是坦金银行的临时总部,金沙沙中市的地图在美国特工的脑子里面已经被记得牢牢的,他凭借自己的对金沙沙中市地图的记忆和理解找到这里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既然炸药不能完成任务,那就用血,来给他们上最昂贵的一课。”美国特工在心中冷酷地计算着。他要制造一场足以震撼全球的血腥事件,证明坦金银行的金融自主,不过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金沙地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金融系统。他要用这次行动,让远在戴维营的美国总统,给他追授勋章。
他挺直腰杆,身上的金沙军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推开国际酒店旋转门,和门口的警卫打招呼之后,大步迈入金碧辉煌的大厅。
美国特工凭借着脑中记忆的情报信息,很快找到了位于酒店的坦金银行临时办公区。那里是一个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域和接待区域,十几名工作人员正对着电脑忙碌。
他推开玻璃门,大步走了进去。
美国特工猛地举起手中的ak-47步枪,熟练地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同愤怒的火蛇,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喷射。毫无防备的坦金银行工作人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子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电脑屏幕破碎,桌椅翻倒,血液和破碎的沙枣木四溅。整个金融中心,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哒哒哒!”美国特工的射击异常精准而冷静,他对着每一个身影快速点射,确保“任务清除”,直到打光了弹夹里面儿的30发子弹的最后一颗子弹。枪声在国际酒店的主楼里回荡,带着地狱般的恐怖。
当枪声停止时,大厅里只剩下浓重的硝烟味、血腥味,以及破碎的玻璃和家具。坦金银行的十余名在场工作的工作人员,全部倒在了血泊中。这场屠杀,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却彻底斩断了金沙金融自主的希望。
美国特工慢慢放下手中的ak-47。他看着自己“辉煌的战果”,看着满地的鲜血,脸上露出了疯狂而满足的笑容。他知道,他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使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被胶布包裹的药丸。这是他最后的任务——确保自己不会被活捉。
美国特工将药丸塞进嘴里。药丸瞬间溶解,他感觉到喉咙传来一阵灼烧感,随后是全身肌肉的瞬间麻痹。他靠在墙上,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沫。
当金沙应急管理总部的警察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