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漆面和编号。他必须确保质量,这次的演习和展览,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想起了索菲亚的任务:利用这次机会,给金沙的武装实力进行一次高调的展示。
“我们在非洲必须被其他势力害怕,才能被尊敬。只有这样,最后才能推销我们的武器,赚取重建的资金!
我们必须下猛药!既然要展示,就必须倾尽所有!要让所有东非国家看到,金沙不再是那个被刚果欺负的流亡地,而是沙漠里崛起的,拥有钢铁拳头的真正和平安全的地区。
热列茨气喘吁吁地跑回副总工身边,额头上满是汗珠,他扶着桌子,手心都在颤抖。
“给我统计一下,最能震撼人心、且能立刻调动的武器清单! “他嘶哑着声音命令。
副总工看着他这副拼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露出了源自厂里几乎所有工人的吐槽: “总工啊,您真是,年轻人就是有劲没处使!这点事交给我们就行了,您歇会吧!
热列茨却摆摆手,他已经找到了方向: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