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来考察”,眼里的光又亮了——只要考察通过,就能签更大的合同,铁路就能修得更快。
陈默走到他身边,看着远处的铁路地基,俘虏们正弯腰干活,身上穿着旧衣服。
“比利时代表来了,别让他们看到俘虏。”陈默说。
“我知道。”鲁迪点头,“我会让他们去修别的,等代表走了再回来。”
又是算计。陈默没说话。
冬天的太阳很淡,照在大理石大楼上,没那么晃眼了。喷泉的冰反射着光,像碎玻璃。陈默突然觉得,鲁迪的“双面人生”就像这冬天的广场——一边是蜜糖般的笑声和温暖,一边是俘虏的苦和冰,而鲁迪就站在中间,用白头发和野心,把这两边死死粘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这粘起来的“繁荣”,能撑过几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