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酒,请了元老们和杰克。大家喝着酒,说着话,都在夸鲁迪“有本事”。杰克拍着鲁迪的肩膀说:“你这步棋走对了,以后金沙会就是‘正规军’了。”
鲁迪笑着给大家敬酒,轮到陈默时,他举起杯:“会长,我敬您。没有您,我啥也干不成。”
陈默举起杯,跟他碰了碰:“好好干。”
酒液下肚,有点辣。陈默看着窗外的金沙社区,灯火通明。钢筋混凝土的公寓楼,柏油路,路灯,广场,像个梦。
这个梦是鲁迪做的,用不择手段的方式,却做得很结实。现在,这个梦又被贴上了“合法”的标签,好像更不容易碎了。
可陈默心里总有个疙瘩。鲁迪成了“总经理”,金沙会成了“私产”。现在他还说“只是挂个名”,以后呢?
他看着鲁迪在人群中笑,举着酒杯,意气风发。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现在成了金沙会的“主人”。
陈默喝了口酒,没说话。他知道,金沙会的“鲁迪时代”,才刚刚开始。这时代有柏油路,有公寓楼,有合法身份,却也藏着看不见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