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日期是三年前。
他快速翻看,在第十二条看到一句话:重大操作需双人验证,审批人与执行人不得为同一主体。
可郑世坤既是审批人,又是操作指令的发起者。
违规了。
他把这份文件单独抽出,放进随身包里。
周正言没走,站在门口说了句:“别光往前冲。后面有人看着。”
说完他就离开了。
林远坐回桌前,打开另一个u盘。这是陈默最后一次见面时交给他的,标签上写着“临时备份”。他之前没敢用,怕被追踪。
现在他决定试一次。
文件不多,大多是平台后台的日志模板。他在“异常操作记录”目录下找到一个加密子文件夹,输入默认密码,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张表格。
表头是:设备id、登录时间、操作类型、终端位置、审批流水号。
他往下拉,在四月二日凌晨1:12那一行停住了。
审批人姓名栏,赫然写着:郑世坤。
林远盯着这一行看了很久。
他终于拿到了链条上最关键的一环。
不是猜测,不是口供,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原始记录。
他把这张表格打印出来,放进文件夹。又将u盘格式化,用锤子砸碎,丢进垃圾桶。
然后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明天早上八点,去交通信息中心调取b区三号机的物理使用记录。我要知道那天凌晨,是谁刷门禁进去的。”
“可是……他们之前不配合。”
“这次带上法院的调查令副本。如果他们还是拒绝,你就说我们会申请现场取证。”
“如果他们销毁记录呢?”
“不会。”林远说,“他们以为漏洞已经补上。现在突然有人查门禁,他们会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律师,我们真的能拿到吗?”
“他们忘了,系统再干净,也抹不掉人心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