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查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只是想知道,那扇门,是谁开的。”
“我不知道名字。”他回头看了眼,“但我听说,最近有笔审计申请被压下来了,是关于租车平台后台权限使用的。审批人姓郑。”
说完他就走了。
林远坐在面馆里,没动碗里的面。
晚上八点,他回到办公室。助理打来电话,声音发抖。
“林律师,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是个男的,声音很低,他说……他说我爸住院了,让我别再跟着你做事,不然下次就不是吓唬了。”
“你父亲真住院了吗?”
“我刚打回去,是我家楼下小卖部的电话。我爸妈根本不知道这事。”
林远说:“你先待在援助站,别出门。明天我会安排人轮班陪你。”
“我们……还能查下去吗?”
“能。”林远说,“他们开始怕了,就是因为我们在接近真相。”
挂了电话,他打开电脑,进入本地备份的录音文件。那段被删过的对话,他重新听了一遍。
“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背景里,有一声轻微的金属响动。
他把音频拖到分析软件里,拉高波形频率。在那一瞬间的杂音中,他分离出一段极短的声音——像是门禁刷卡后,电磁锁弹开的震动。
这种锁,只有数据中心内部通道才有。
他合上电脑,在笔记本上写下新的计划:申请调取租车平台过去三个月的所有权限操作日志,重点核查郑世坤账户下的非常规登录记录。
他不追人了。他要追的是,谁在系统里动了手。
窗外夜色已深。办公室只剩他一人。桌上放着那张被塞进门缝的警告纸条,边缘有些发皱。
他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几个字:权限审批流程漏洞。
然后他把纸条夹进文件夹,放在桌面正中央。
他的手指紧紧捏着笔,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