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他说。
林远看着他：“你们是为了保住位置，保住权力。钱只是结果。”
那人没反驳。他慢慢蹲下去，背靠着控制台，双手垂在腿边。他的嘴动了动，但没再发出声音。
另一个男人依旧靠在墙角，头歪着，像是睡着了。
林远退到门外，和陈默并排站着。他们的位置没变，仍然守在南侧走廊入口。这里是通往控制室的必经之路，也是警方接手后的第一道防线。
“你觉得他们还会挣扎吗？”陈默问。
“不会。”林远说，“困兽才会挣扎。他们是死兽。系统崩了，他们就没了意义。”
陈默点点头，没再说话。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这次节奏清晰，是标准的战术行进方式。林远听出来了，是警方先遣侦察小队的联络信号。
他松开一直握紧的拳头，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从对讲器外壳上留下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拐过走廊转角时，一道强光手电照了过来。林远抬起手遮了一下，随即放下。
对面的人影停下，举起手势确认身份。林远也举手回应。
就在这时，控制室方向传来一声轻响。
他回头。
那个蹲着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把手伸进西装内袋。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在颤抖。
林远立刻转身，几步冲到门口，右手按在腰间的防暴棍上。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武器。
是一张照片。
他低头看着照片，手指抚过表面，然后缓缓把它贴在胸口，靠着控制台慢慢滑坐下去。
林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照片朝外的一面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背景像是某个会议厅的台阶。
那人把照片抱在怀里，头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