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逐帧查看，标记每一次人员出入。
“发现了。”他指着屏幕，“每天凌晨一点十五分左右，会有两到三人进入，待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离开。穿便装，不走正门，从东侧小巷绕进去。”
“交接班？”老陈问。
“不像。”陈默摇头，“更像是轮值巡查或数据上传。”
林远看着电力消耗曲线图，又对比了时间点：“负荷峰值集中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这段时间不仅灯开着，还有高功率设备运行。”
他合上笔帽，抬头看向三人：“我们可以初步判定，那个地下室不只是存放文件的地方。它在持续运作，有人值守，有加密通信，有独立能源。而这辆车的出现，说明高层近期开始亲自过问这里的运转情况。”
周正言缓缓点头：“也就是说，郑世坤倒了，但他们还在维持运转。甚至可能正在转移核心资料。”
“所以我们要抢时间。”林远说，“下一步，必须摸清里面的结构布局和防御节点。不能只靠推测。”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画出一个简化的三维模型：地面两层，地下一层。然后逐一标注已知信息。
“珍本库位置最可疑，设为主控室可能性最大。配电间为辅助支撑点，负责供电与温控。东侧通道是唯一非正门出入口，极可能安装了识别装置或监控探头。通风管道直径足够大，也许能作为应急通道，但不确定是否有红外感应。”
陈默补充：“根据现有资料，无法判断内部隔断是否经过改建。但如果他们真的建了屏蔽室，墙体应该使用了金属夹层材料，普通探测器很难穿透。”
“那就只能靠外部观察和人员反馈。”林远说，“老陈，明天安排王阿姨正常去打扫。不要让她多问，也不要让她停留太久。只需要留意一件事——有没有听到地下室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或者闻到特殊的气味，比如电子元件发热的味道。”
老陈应了一声。
“同时，”林远继续说，“我们要模拟行动路径。假设目标区域在地下室西北角，从东侧通道进入，避开摄像头，最快需要多少时间？遇到突发情况如何撤离？这些都要算进去。”
他翻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输入时间节点和任务分配。陈默立刻接手技术细节部分，计算信号盲区覆盖范围和设备响应延迟。周正言则默默取出一份空白报告模板，准备明日提交司法局的例行公文措辞。
林远站在白板前，目光落在“中央控制室”四个字上。他伸手拿起红笔，圈住这个位置，写下一行小字：
他刚放下笔，手机震动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一条新消息。
“王阿姨今晚不能去了。物业临时通知，大楼全面消杀，闭楼三天。”